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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天鹅飞越北京湾
摘要:历史地理学侯仁之先生曾经引进一个1907年美国地质学家贝利.维里斯“北平湾”即“北京湾”地理概念。40年前我听过侯先生的授课,这是一个妙趣横生且直逼规律性的地理描述。直到40年我退休后才有功夫追随一帮“打鸟人(专门拍摄野生鸟类的玩家)”的专注。他们的长期拍摄经验告诉我,春季2月底和完整的3月北飞的大天鹅在北京的规模湖面落脚小憩,然后它们跃跃欲试地翻越千米之上的燕山山脉。对于多种北飞的候鸟来说,燕山与太行山环抱的北京山前小平原就是一个真正的港湾,即地理学家心中和鸟儿俯视的“北京湾”。候鸟们在此应对地势地貌屏障和北纬40度这个沙尘乃至雾霾的特有“北京湾”,也许就是它们停下来喘口气的“避风港”。以今年3月为例,我4次拍摄到天鹅在京城水域落脚,其中竟然有3次在颐和园与它们邂逅,最后一次我与天鹅则是在沙河水库合适的拍摄距离内来了个完美的情景交融。无疑,2021年之春,随着京津冀地区的环境深度改善,美丽的大天鹅们与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亲密相识在“北京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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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游子,情犹在!话说中国写福送福第一人观同送给家乡鹤岗的“福”
摘要:坐落在鹤岗市北山公园呦呦亭南,红枫路与瑞福路,野樱路,清欢路十字路口交汇处的“鹤岗之福”石,是由从鹤岗走出去的观同先生捐赠给家乡人民的一份厚重礼物和最吉祥美好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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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娟 北京/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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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怀念家乡的水磨坊》 彩云丝雨/文 看到这篇《水磨坊》的文章和图片,不禁令我对家乡曾有过的水磨坊(俗称“水碓”)的深深怀念。 家乡的水磨坊早已不复存在。但有儿时的记忆。少时候母亲带我来过、玩过,因而对水碓(水磨坊)怀有较深厚的感情。 水磨坊座落在距离村口1.5里的路,水磨坊在马路旁,其实这马路就是大溪的右侧溪岸,水磨坊与香山隔溪相望。我们看到房子(水磨坊)是路面上的一层,它比路面稍高三步楼梯的样子。楼下就是巨大的水轮装置。引水渠大致有一米宽,是距水磨坊六七十米的地方从大溪引来。山川大溪宽有三十余米,从村口下来有三级落差,每一级就有大水潭(分别是西冷碧潭、洋水潭、水鬼潭)。水碓(水磨坊)就是位于水鬼潭下面一点,引水是从洋水潭上面围水左侧引入(此处有一个拦水押,工作时打开)。水磨坊下层是一间地下室,你可不要小瞧它哦,这里凝聚着先人的智慧!里面有一个巨大驱动传动系统(装置),想必是鲁大师给我们造的,设计巧妙,做工精良。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水磨坊,却是先贤们能工巧匠,运用自然力量去造福人类的一个伟大工程。那巨大的水轮是纵向的,必须有一个传动装置才行,就这点来讲就非同凡响了。水轮半径大致有两米,足有两层楼高,大致有四人加起来的垂直高度。转动时发出水溅声和隆隆的转动轰鸣声,上面的磨坊就开始工作了。儿时的记忆里此处最为壮观。当我看到此水轮时以它的巨大且已经是黑乎乎的了,看来的确不简单且有些年头了。如今想起来,惊叹先人的智慧。若保留至今该多好呀!至少成为古村落的一个景点。依我从1963年生且有记事起估算,它大致被毁于七十年代初,此处已被改为良田种粮食用了。引水打到叶片上形成水驱动力,经旋转的传动装置使上层水磨坊里的水磨转动使石磨工作。当时水稻种一熟,玉米是主食粮,村民们吃的玉米面粉就是这样磨出来的。磨好后还有一道打粉的工序,把粗的零出来(猪食用),人吃打出来较细的面粉食粮。那"打打"声依稀记得,少时候随妈妈去,也偶尔玩打几下,挺开心的。磨坊马路旁有个小窗口,时常有脚步声经过。此处的马路是这一川的必经之路,想必快六十(及以上)的人应该有记忆。门和窗是朝马路边上的,门在右边,窗户在左边,门口下边侧面就是流水入口的押子口,放水作水驱动力后,不足以马上转动,还需用用手力助水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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